葉一知
本來不欲談阿嬌,以免又幫雜誌免費宣傳,不過側聞本書已賣清,那就冒著趕客、被炸和爆發罵戰之險談一談。
只是幾個月,由孌童、美女班房到偷拍阿嬌換衫,背後都是一個主調:把女色市場化,變作廉價性商品售賣。當然,女性作為商品交易不是新鮮事,妓女更是最古老的行業之一。今天,妓女的交易都是肉體交易,但從前妓女不是純粹的性交易品。唐詩宋詞就有不少作品描寫「賣藝不賣身」的歌妓,白居易的《琵琶行》就是借歌妓來側寫社會面貌。
今時今日,商業社會仿傚「賣藝不賣身」,欲把女性「妓女化」而推出「賣色不(能)賣身」的「色品」。娛樂圈本為聲色之地,sell「色」無可厚非,但當補習社也sell色,當雜誌用十四歲少女艷照和偷拍來sell色,這種色品確實已大行其道,長賣長有。換句話說,這個社會有一個龐大市場去支撐這些色品。這個市場的顧客是誰呢?當然是少男。
沒有多少個男人不好色,但好色也有程度之分,好色也有社會限制。崇尚不加限制的好色,只能稱之為雄性動物而非人。很不幸,由李蘊到阿嬌,有不少少男都聲大夾惡,理直氣壯,從不覺得義憤填膺,並表示樂於享受廉價色品,以之作為性幻想對象,自甘貶為雄性動物。
所以,在一個討論區上有人出post譴責偷拍行為,就有人這樣回應:
「影雞無乜所謂。」
「對!出嚟做娛樂圈,有錢落袋嘅點只有得睇,有得做添。仲當佢地係良家婦女咩…」
這類雄性動物的背後心理,我猜有兩個原因。第一,他們在現實生活中根本是個失敗者,無論學業、事業、家庭、愛情、友情上都得不到滿足,也不懂得怎樣滿足,甚至是性無能,只好寄情於無限制的性幻想。對於失敗者來說,這種只需愛自己的心靈自慰是一種沉溺,同時也是一種可憐的解脫。
第二是第一的延伸——這一群人都是弱男。弱,絕非能力上的弱,也絕非因為人生必經的失敗而成弱。弱就是懦弱,要他們跨過一道高山,他們說難,要他們跨過一個泥氹,他們也一樣說難。最後,只好返回虛擬世界,因為在自己的幻想之中,甚麼也跨得過,從來不用面對失敗,所以在現實也從來不用面對成功。
弱者(男和女)都愛埋堆,怕偏離社會主流(即使是歪理),自己的觀點稍一離開那堆X,就沒有安全感,面對惡形惡相的歪理,只有瑟縮屈服。就如尤奧斯高(Eugene Ionesco)的荒誕劇《犀牛》,當主角發現滿街熟悉的人都變成犀牛,自己卻還是一個人,會害怕莫名,質疑自己為甚麼沒有變成犀牛。這種弱者,今天滿街都是。
或者,我們仍可以有一個樂觀的觀點:這群弱者只是因為互聯網的出現而浮面,社會一向存在少撮這樣的人,只是從前他們沒有渠道發聲,我們不知道而已。而在互聯網上發聲,又可以隱藏身份,正好切合弱男的懦弱心態。
時代變了。從前,少男把明星當作夢中情人,如果有人非禮甚至侵犯偶像,他們會怒不可遏;今日,他們反會走上去捏一把,上下其手,大呼過癮,然後說一句「咪又係雞」。不知道會否有一天,這種人也把自己的女朋友作如是觀?
將來女權當道,有跡可尋。在現代社會,當本來以保護女性為榮的男人退化為以侵辱女性為潮的雄性動物時,女性必然會(也有能力)反抗,在社會階梯中爬過這群自卑無能的弱男。下世投胎,要識揀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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睇到報紙,話阿嬌被人偷拍,我冇興趣想睇,完全挑唔起我對女人的慾望,我唔明白點解咁多人想睇?
我從來都唔睇八掛雜誌,我識得有啲捐友,就好最鐘意睇娛樂新聞,買咗報紙,第一時間,就睇娛樂版,其實,我心裡很睇小這種人,朋友都係咁話,其他嘢乜都唔識,只識啲藝人的活動行蹤,廿幾歲都係成個八婆八公咁.
我真係明白點解本雜誌賣清光,又要鬧又要比錢買來睇,香港人真係反智,睇到換衫咁又點,穿咗底衫褲,咪又同穿泳衣一樣,阿嬌又唔係未著過泳衣,要睇上網睇AV鹹網好過啦!乜都有得你睇,香港人都係癡癡哋!
阿嬌,咪又係女人一個,生物學上,都有眼,耳,口,鼻,頭,胸,腹,有乜特別呢?反而,我對想睇阿嬌啲人,有興趣多啲,捉幾個來解剖,同解剖外星人一樣,睇吓佢哋個腦,點解咁奇怪,可能中咗病毒,受微生物感染.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