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陣子讀到一則新聞,非常有趣。外國有一個男人,在生前很喜歡釣魚,他在死前叮囑妻子,要將自己的遺體製成魚糧,餵給大海中的老朋友。
新聞相片中的寡婦,掛著燦爛的笑容,歡喜地將丈夫化身成的飼料散入海中。
這形式的「海葬」真是別開生面而環保,值得表揚。
葉一知
北京奧運,民族主義情緒特別高漲。無可厚非,在一個以國家為競爭單位的比賽上,如果沒有了國家或民族的身份,我們便找不到一個打氣或支持的立腳點,看賽事時會很不過癮。
但有些人食古不化,把這種「地方歸屬感」裂變為激進民族主義。中、美女排初賽前,圍棋名手「棋聖」聶衛平炮轟前中國女排名將、現任美國女排教練郎平,他說:「那些出國去執教其他國家乒乓球、羽毛球的教練……別忘了,你們是中國人。」「為什麼他們就不能為國效力,非得出國去執教其他球隊?自己人把自己人打贏了,很有意思嗎?」(報道)
圍棋本是表現智慧之術,需要冷靜判斷,但你看,當圍棋名手遇上泛民族主義,立即陷入醬缸裡,變成活塞男,無法自拔,硬要破口大罵一番。可見泛民族主義實乃醬缸裡的醬料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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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蟹
前高官退休後,一個翻身,過塘至地產公司工作,這不避嫌疑之舉引來全城嘩然,所發出的政治餘震令特首的「浮雲」持續下降成「霧霞」。傳聞俞局長將會為此事辭職,以履行問責精神(亦可稱作「棄車保帥」精神)。
今天,從新聞報導得知,一名男子隱瞞擁有九百萬元資產,以騙取了數十萬元的綜援。
(閱讀全文)葉一知
對奧運,沒有太大感覺,不是因為那是北京舉辦,只是我對歷屆奧運都沒有甚麼感覺。可能我不是一個愛好競爭的人(所以很不適合這個世界),奧運也只是看某幾樣項目。
任何一個國家舉辦奧運,我相信當地國民也會感到興奮。但我們的民族,好像特別容易興奮過度。說到底,舉世的鳥兒飛到一個鳥籠裡參加狂歡會,並不代表籠裡那隻鳥已強大,已堀起,已進入盛世,或者簡單點說,已能夠飛出這個籠,享受自由的空氣。
不過,奧運在中國舉行,但奧運不是中國的私事,能看到四年一度的盛事,總是感到節慶的興奮。希望京奧在恐襲的陰霾下,可以順利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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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一知
京奧舉行在即,藍田即有市民為響應盛事,欲以下體在鐵板上插出五環圖案,可惜最後事敗,報警求助(報道)。
據報道,一名男子半夜走到藍田碧雲道公園的僻靜山頭,響應全城做運動迎奧運,當他俯伏在仰臥起坐板時,呈充血狀態的陽具離奇困在一吋直徑的圓孔內,只好自行報警。醫生為他放血仍無法拔出巨物,消防員只好連人帶板抬去醫院。
這宗離奇事故,迅即引來坊間熱列討論,並有人對男子冠以「活塞男」之號。有學者指這宗「小新聞」滿足大家取笑別人而獲得自己快樂的人性,我就真係笑咗好耐,但新聞完全符合「人咬狗才是新聞」的新聞學理論,何罪之有?不過笑完後,我感到慚愧,實不應幸災樂禍,反要同情活塞男,探究其異行之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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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一知
早前有人批評政治助理副局長人工高過公務員,實不公平,今天各位應恍然大悟,錯怪政治新蠢,因為做高級公務員,有很多被忽視的隱形著數,例如退休後不單可以咬長糧,還可以即時出任地產商高職,這又豈是做幾年政治任命的小官可以媲美呢?
如果高級公務員肯發憤圖強,為人隨和大方,識得鬆章,便可和經濟發展局長劉吳惠蘭口中的「奸商」朋比,前途無限。好像梁展文,賤賣紅灣半島,又酌情批地給嘉亨灣,向他招手的地產商,又豈止新世界發展?劉吳惠蘭眼見同僚如此,一定後悔說出「奸商論」,自截後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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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蟹
近幾個月,看了多齣改編自漫畫的荷里活電影,包括我極喜歡的《鐵甲奇俠》、有如冇毛King Kong的《新變型俠醫》、令人驚喜的《殺神特工》和叫人太沉重《蝙蝠俠》。
以上四 齣電影都有點點政治影射,觀眾可以隨個人喜好對號入座,就如近日的《蝙蝠俠》,便有不少美國人認為電影是為布殊政權護航,因為戲中的小丑恰如恐怖份子(最 喜愛炸藥和刀子,不求金錢,只樂於見到世界混亂),而蝙蝠俠正是布殊的代號!(平民只會有事鍾無艷,蝙蝠俠忍辱負重,被人譏為「以暴易暴」的怪胎,最後更 義無反顧地背起殺人犯的罪名)。
